“我能重建冥界。”

    鬼气骤然静止。

    “复活鬼族。”

    苏无罔握住师兄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这个交易，你做吗？”

    “长生树，它们都睡在十八层冥界的长生树里，我可以重塑轮回盘，也可以复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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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苍寒，你千年的夙愿，我可以替你完成。”

    苏无罔看着谢苍寒，他的指尖恶意地搅动伤口，想要把夺去操纵权的悬丝全部抽离出来。

    谢苍寒在思考，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座仙墓簌簌落灰。

    ——原来如此。

    他的好师弟，根本就没打算从这场交易里活着走出来。

    拆解长生树、重塑轮回，他是真的不想活啊？苏无罔这是要拿自己当祭品，填进天道那个无底洞里，要一夫当关去挑战外神。

    “我啊……”鬼帝亲昵地蹭了蹭苏无罔冰凉的颈窝，“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救世主了。”

    猩红的舌尖舔过獠牙，谢苍寒想起历劫那个时光——如果他成功成神取而代之，现在捏着苏无罔命脉的该是自己才对。

    何必管什么长生树，何必在意蝼蚁般的人族和妖族？他会好好操纵师弟的人生！

    “可惜……我们从来就不是同类。”谢苍寒颇感遗憾，但又享受这苏无罔的不同，炽热的灵魂太耀眼了，怎么才能摧毁他。

    谢苍寒捏了把苏无罔的脸颊，像当年在师门时那样恶趣味：“那么我需要做什么？”

    谢苍寒收起了所有戏谑的表情，苍白的面容在幽蓝鬼火中显得格外肃杀。他仰头凝视着苏无罔——这个提议他根本无法拒绝。

    “替我开启冥界大门，和我一起对抗外神。”

    “哈！”谢苍寒愉悦地眯起眼，“看来在师弟心里，师兄还是最可靠的那个。”

    他故意拖长声调，想起被排除在计划外的妖皇佘野和那个恋爱脑阵修，腐烂的皮都跟着抖动起来。

    鬼帝忽地贴近，獠牙轻轻磨蹭苏无罔的耳垂：“不过得再加个条件。”

    “我要你的尸体。”

    碎镜中的鬼影发出贪婪的窃笑，无数苍白手臂从阴影中探出，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拥有/掌控他可爱的师弟了，哪怕只是个死物。

    苏无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果你能在血肉残渣里，找到京都那具无头尸体，就归你好了。”

    “那就说定了～”

    击掌为誓，一缕青烟缠绕在苏无罔和谢苍寒腕间，形成一道契约咒语，双方都很满意这场交易。

    “走吧，去酆都。”

    “我先去佘野那取我的半身。”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