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不给他个痛快,偏要将他丢在这破庙里自生自灭。
……
【因为......杀气运之子是要承担因果的】
心魔提着裙摆跨过门槛,月光给靛青裙裾镀了层银边。他饶有兴致地用描金绣鞋尖戳了戳地上的人:“喂,还喘气吗?”
叶孤舟应声歪倒在地,四肢处暗红血渍蹭上青砖。
苏无罔在识海里扶额,心魔真当是戳咸鱼呢……
“啧啧,叶大公子这模样……”
心魔蹲下身时特意拎起八破裙,生怕沾到地上陈年血垢,“还不如北海城外的乞丐体面。”
说着突然对虚空/本我挑眉:“你说我现在扒了他衣服,算不算劫富济贫?”
【不成件的法衣是买不上价的】
苏无罔耐心地给心魔解释,咱们打劫也要打劫点贵的。
看着“自己”的广袖流云裙,苏无罔突然觉得周老头算卦时绝对掺了私怨——不就是和昀泽串通,把他的藏货全烧了嘛。
李妄生踢开半截残烛:“有了!”
他折下庙外两根歪脖子树枝,削成简易担架的模样,“反正气运之子命硬得很~”
说着用树枝戳了戳叶孤舟腰眼,反正不脏他的贵贵女装就好了。
苏无罔看着“自己”哼着小调拖人的架势,突然想起幼时见到的运猪车夫。
他这个“乐修”马甲的人设好像一开始就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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