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在肃帝的棋局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七皇子这种草包就别参与了,尤其是还有个肃帝耳目跟着他。
……
金玉阁内,古色古香的装饰与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墨香交织出一种独特的氛围。
孟禾站在一张长桌旁,手中紧握着一枚与符纸大小相当的精致印章,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不安。
他手中的印章沾满了鲜红的朱砂,但那朱砂印却迟迟未能落在面前的符纸上。
“师兄,不对劲吧?”孟禾挠头,一脸困惑地看着昀泽。
“这玩意流水线生产出来的能叫符纸?符修讲究的是‘意’啊!我真没看出来这种批量生产的符纸上有半点‘意’和‘韵’。”
昀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孟禾的问题,而是轻轻地把手搭在孟禾的肩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
“闭嘴吧,师弟,快跟伙计们一起把印章盖上。金玉阁的招牌都已经挂出去了,这可是纪念版平安符,一文钱一张,童叟无欺。”
“啊?”孟禾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昀泽,“师兄,这玩意儿不是骗钱吗?
昀泽无奈地摊了摊手:“别管那么多了,这是老头子的意思。”
“虽然这些符纸是流水线生产的,但每一枚都经过了特殊处理,至少能保证它们具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符确实是胡乱画制的,这一点昀泽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瞥了一眼孟禾桌面上那滩沾满朱砂的印泥,其中夹杂着微弱的黑色细闪。这些细闪,无疑是周博深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圣人遗骸灰烬。
【师尊究竟是从哪里弄来这些圣人遗骸灰烬的?用来镇压外神,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但……这玩意儿不会真的是我们天道宗的祖师遗骸吧?】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不要计较这些是谁家的祖宗骨灰了。】昀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昀泽的思绪突然飘向了更远的地方。他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师尊周博深来:
【话说,师尊什么时候能成圣人啊?他好像炼虚期很久了,要是师尊也成了圣人,那我岂不是也能有机会得到一些圣人遗骸了?】
昀泽他也想要圣人遗骸。
物尽其用→周博深
师辞子笑→昀泽
“师兄,你在笑什么?”孟禾好奇地探出头来,目光落在昀泽那张略带笑意的脸上,满脸的不解。
昀泽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仍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些高兴的事情。”
掐指一算,昀泽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该去忙点别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对孟禾说道:“我出去忙点事情,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昀泽从桌上拿起一副墨镜,随意地戴在了脸上。又从柜子里抽出一面写着“半仙”二字的小旗,握在手中。
小无罔要是气急败坏,直接拿李妄生身份暴打素腰,可就没乐子了~
……
“算命,六爻、摸骨、解签,样样精通。”
昀泽蹲在地上,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他的身前,一张宣纸铺展开来,上面用浓墨重彩写着“算命”两个大字,被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稳稳地压着四角。
这简易的卦摊,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一角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算命的竹竿旗子此刻被昀泽随手拿来垫在了屁股下,他蹲坐在卦摊后,双手揣在袖子里,眼神时而扫过过往的行人。
他的这副模样,与集市里那些为了生计而忙碌的商贩无异,丝毫看不出半点天道宗卜修的架子。
谁能猜到这是天道宗千金难求一卦的卜修?
昀泽轻轻地将墨镜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那双眼睛,捕捉到刚刚从合欢宗据点补完迷药出来的素腰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大声喊道:“美女~算卦吗?”
“一朵鲜花镜中开,看着极好取不来,劝君休把镜花恋啊~”
“美女、你可得当心,有血光之灾啊~”
昀泽说话很难听,但苏无罔气急败坏起来是真下死手,这都不用算,肯定血光之灾。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哪来的瞎子破算命的,走到昀泽的卦摊前,脸上挂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大师,你可知我此行要去干嘛,这么咒我,可别怪我掀了你的摊子。”
昀泽抬眼,从墨镜的上方斜睨着素腰,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容。
素腰心里暗骂了一声,天道宗的怎么也来京都了?
这个墨镜卜修,素腰虽然不熟,但他那百试百灵的乌鸦嘴还是听师尊说起过。
特别坑爹!
“简直坑爹至极!”,素腰回想起师尊曾经讲述过的那些关于昀泽的“壮举”,不禁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