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说完,淡笑一声,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泾河龙王。
不过是一个袁守城罢了,简单,真的是太简单了。
一点难度都没有。
早在两个月前,陈琦就模拟过无数次和袁守城斗法情景。
各种应对策略也早已了然于心。
当真是一点都不虚。
若非如此,陈琦当时又怎么会想着交好土豪龙,在敖青这里打秋风呢。
所以看到泾河龙王在自己面前演戏后,他也懒得深思这老龙是什么目的,直接开口道:“所幸今日小弟恰巧无事,不如由小弟陪敖兄前往长安城走一遭,一同会会那卦师?”
敖青看着陈琦一脸自信模样,也是好奇不已,很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样的计策,竟然如此夸下海口,要让那长安城卦师 吃不了兜着走。
别人不知道那卦师是谁,难道泾河龙王还能不知道?
那可是上一任的钦天监监正,被誉为神算子的袁守城。
且不说袁守城的天机占卜之术人间界少有敌手,单说袁守城陆地神仙的修为,泾河龙王都想不出陈琦能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的任何可能。
不过,若是能看到老友吃瘪,那也是一件喜闻乐见之事。
没错,泾河龙王和袁守城不仅认识,还是一对关系非常好的好基友。
毕竟一个长安附近的泾河水神,司雨龙神。
一个是当朝钦天监的前任监正,负责的主要工作就是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然后兼职球球雨什么的。
你说两人不认识,那才是怪事了。
故而,泾河龙王听到陈琦话后,当即大喜道:“如此甚好,有贤弟相助,想来那长安城卖卦的家伙根本不足为惧。”
陈琦见泾河龙王如此,也不点破,仅是笑着起身,随他一同出了水府大殿。
出了泾河水府,敖青摇身一变,化作一个白衣秀士。
就是当初陈琦钓龙时见到的模样。
两人也没有施展手段,仅是缓步而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长安西城的金光门外。
通过金光门,入了长安城。
陈琦便看到不远处大量人群围成一个圈,挤挤杂杂,闹闹哄哄。
内有高谈阔论的道:“属龙的本命,属虎的相冲。寅辰巳亥,虽称合局,但只怕的是日犯岁君。”
陈琦和敖青对视一眼,当即知道人群围着的便是那长安卦师。
两人走上前,分开众人,望里观看,只见人群里有一卦摊,摊后坐着一个相貌稀奇,仪容秀丽的老道士。
尽管没见过袁守城长什么模样,陈琦依旧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
不仅是因为对方的仙风道骨,更是因为在袁守城身后挂着一招牌,身侧竖着一卦幡,卦幡上书八个大字:“知凶定吉,断死言生。”
招牌有字书名姓,神课先生袁守诚。
说来也巧,此时袁守城正给一个渔夫占卜。
那渔夫正是受袁守城指点,每日用一尾金鲤鱼换取捕鱼地点之人。
今日前来送鱼,顺带占卜下明日下网的地点。
一旁的敖青见此,故作一脸大怒,想要去和袁守城理论。
只是敖青尚未有动作,便被陈琦拉住了衣袖,低声道:“敖兄无需动怒,且前往一旁茶肆小坐片刻,小弟自有法子对付这卖卦先生。”
敖青本就没有生气,此时听到陈琦话后,当即顺坡下台,和他一同进入了卦摊不远处的茶肆,想要看看陈琦究竟是怎么个法子对付袁守城。
面对敖青探寻目光,陈琦仅是淡笑一声,唤来一旁端茶倒水的茶肆小二,丢了对方几文钱,吩咐道:
“你且去城门口告诉城门守卫,就说有人无视朝廷律法,不尊天子诏令,私自捕捉鲤鱼,还是有着真龙血脉的金鲤鱼,并当街售卖交易。”
“此乃欺君大罪,抓之,朝廷必有重赏;若是不闻不问,一旦被御史台发现,则会被视为同党,轻则重打六十大板,重则抄家流放,诛其九族!”
陈琦交代完,那茶肆小二便拿了铜钱朝着不远处的金光门小跑去。
陈琦轻飘飘的一番话,瞬间听得一旁的泾河龙王目瞪口呆。
他看向陈琦,忍不住问道:“贤弟莫不是在谎骗那茶肆小二,不过是打捞了一尾金鲤鱼,这渔夫和卦师真的有如此罪名?”
他喵的,这人族的法律太可怕了。
他身为泾河之主,前来找袁守城麻烦,也不过是想砸了对方的摊子,让其滚出长安城罢了。
结果到了陈琦嘴里,就变成了欺君谋逆之大罪,抄家流放诛九族都出来。
果然,读书人什么的,最不能得罪,张嘴就能把黑色说成白的。
陈琦闻言,却是笑道:“敖兄说笑了,小弟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