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除之而后快。
能想出这么个恶心人的法子的人,除了她那位大伯还能有谁呢。
对此桑榆不慌不忙,继续着推广外卖业务、绘制地图。
除此之外,她还给刘茂多叮嘱了几句话——要是有人想走,就让他们走,但得扣一月工钱。
连在对面开店都做得出来,她不信对方会放任店里的伙计不管,挖人跳槽偷手艺的事自古至今从不稀奇。
店里拢共也就七人,桑永景和桑兴嘉之前最忙的时候都来帮过忙,可以直接上手不需要教。
厨房里的事她和刘茂可以负责,前面点单的员工经过简单的培训后,认识阿拉伯数字、知晓话术与服务态度就可以上岗。
哪怕七个人全都跑光了,对珍珠饮的影响也不会很大,只是会有一阵手忙脚乱的适应期。
何况因为专人专职的缘故,每个人的责任划分相当明确,不需要花费大力气去梳理上一个人留下的烂摊子。
若非要说七名员工中谁被挖走最能让珍珠饮伤筋动骨,那必然是厨房里的那两个。
但桑榆早有防备,提前做好的白糖已然使用上一段时间,那边要是效仿,真的能以她双倍的成本跟她卖一样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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