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家里终究是不比从前,连她的吃穿用度都要缩减。往常穿一次便会压箱底的绸缎衣,她都得趁着父亲心情好的时候才能提。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新衣,还未曾穿去其他千金小姐面前显摆,可不能弄脏弄坏。
春桃打小跟在桑安竹身边,知道她嘴里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不是吓唬人而是真的会做到,连忙跪地赔罪求饶。
“大小姐,是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还望您饶过我这一回。”
“行了,起来吧。”桑安竹半晌后才大发慈悲地发话。
一直不断磕头求饶的春桃这才敢慢慢爬起,脑门上却是已然通红一片,一看就知道刚刚磕头下了力气。
对此桑安竹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高兴,自己的丫鬟就该对自己言听计从,她的生死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你刚刚想说什么?”心情大好的桑安竹终于想起一开始春桃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
“奴婢刚刚看见四房的二小姐了,她是从桑家酒楼出来的。”
“她算哪门子二小姐。”桑安竹习惯性地否定春桃对桑榆的称呼,而后才意识到,“桑榆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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