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像是伯父与侄女,倒更像是生意场上你来我往的奸商。
“不必,现在就挺好。”桑永年是真的饿了,等小二拿来碗筷便动手夹菜往嘴里塞。
两人客客气气地吃完一顿饭,饭后自有人将桌子收拾干净送上一壶清茶。
知道自己面前这位侄女不爱喝茶,桑永年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吹了口茶杯上蒸腾的雾气,却是不说话。
知道他这是在等着自己开口,桑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只老狐狸。
也不知道明明是同一个爹妈生养的,怎么自己爹跟面前的二伯差别那么大。一个心眼子多得跟藕似的,一个……缺心眼。
不过今日这事说到底也是她有事相求,合该她主动开口。
“今日来此,是有一件事想跟二伯谈谈。”
果然随着桑榆开口,桑永年终于放下那杯品了多时也不知还有没有茶水的茶杯。
他像是一无所察般好奇开口:“哦?是何事?榆儿尽管说,但凡二伯能帮得上忙的,定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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