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脑子灵泛,什么东西一教就会,您就收下她吧。”桑榆趁机帮忙说着好话。
“女子识得几个字就好,何必专门念私塾。”
柴元玮的观念说老旧吧,又没有那么老旧,起码觉得女子该识字。
但要说他观念先进,那又绝对谈不上。
在他看来,女子不能考取功名,成年后就要嫁人,日后相夫教子,学诗书辨事理实乃多此一举。
故而他连自家的两个女儿都不曾教过,又何谈去教一个别人家的女娃娃呢。
“柴夫子,我敬重您的学识,知晓您肯定饱读诗书,但谁说女子就没必要念私塾。”
这话别人听得,桑榆却是万万听不得的。
受限于时代,此时的女子想要得到好的教育着实很难,就算学成也无处施展一身本领。
但这就意味着,女子便不该学习不该念书吗?
倒是难得遇见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柴元玮没有生气地拂袖离开,反而饶有兴趣的问:“哦?女子念书有何用途?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收下这孩子又何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