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会极痛,希望你能扛得住。”
事已至此,万事俱备,该动手了。
屋子里的人各自按住沈卉檀一只手或一条腿,桑榆又让人往她口中塞了块软布,免得她等会儿咬伤自己。
被吹灭的那盏油灯,桑榆又让点燃起来,此时张婆婆手里端着油灯,凑到沈卉檀的裙底,照亮那一片区域。
桑榆捏紧小刀,看好方向后果断出手,在会阴左侧以四十五度角做斜切,一道三厘米左右长度的口子以极快的速度被她切出。
与此同时,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沈卉檀却是身体一颤,剧烈挣扎起来。
好在有桑榆的提醒,控制住她四肢的人没有放松警惕,使劲压住她的挣扎。
举着油灯的张婆婆全程目睹这一切,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一刀下得太过果决、太过大胆,而且真的如她话里所说的一样,硬生生多出伸进去一只手的空间。
她愣着桑榆可不会傻愣着,将小刀丢到一边,抢过她手上的油灯催促道:“快调整胎儿的位置,将孩子取出来。”
这年头可没有输血设备,现在她在沈卉檀会阴位置切出这么大个口子,鲜血一直往外流,得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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