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留在口腔内。
有了桑榆带头,其他人就不再那么矜持,接二连三地将筷子伸向红烧野鸭。
桑永景给施老太太夹了个鸭腿:“娘,你尝尝鸭肉,这可是儿子亲手抓的。”
他其实也不知道桑榆杀的是哪只,但里面总归有一只是他抓到的,那自然有底气说这话。
施老太太有心推辞:“腿给孩子们吃,榆儿和皓儿一人一个。”
“祖母您吃,我爱吃胸脯肉。”桑兴皓伸手夹了筷带皮的胸脯肉,笑着答到。
他倒没有什么非得吃腿的执念,不爱吃肥肉爱吃瘦肉。寻常人最不爱吃的发干发柴的胸脯肉,却是他的最爱。
“那榆儿吃,榆儿做饭辛苦,得好好补补。”施老太太依旧推让,说话间就要把鸭腿夹给桑榆。
桑榆哪能收啊,连忙开口:“祖母,您就自己吃吧。家里还有几只野鸭呢,要是爱吃明日就再杀两只,到时候一人分一个腿。”
野鸭带到城中能卖上几百文钱,但若是家里人爱吃也不是非得要去卖掉,留下来自己吃,她不会舍不得。
她说出这番话来,施老太太终于不再继续推辞,用筷子戳着鸭腿,一点点地撕下肉慢条斯理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