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除去乱七八糟的小石头和之前建房施工时留下来的碎料外没什么别的异物。
桑榆拿起锄头,一点点将土块打碎。
她用的是巧劲,靠腰腹带动双臂,锄头下落时松开握在柄尾的后手,借重力切入土壤,再后拉撬松土层。
一块完整的土块在她面前,只需两三下就能被砸成一方松散的碎土,看起来毫不费力。
那边坐在凉亭中休息的父子俩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那些土有多难挖他们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现在一个直不起腰一个手心磨出水泡。
那为何那些难挖的土到了桑榆面前就变得如此听话?
桑兴嘉比桑永景的情况好上不少,手疼影响不到双腿走路,再加上心里实在好奇的紧,他便起身走到被挖开的菜地旁边,细细观察起桑榆的动作来。
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桑榆没说话也没让他非得回去坐好休息,继续忙着将土块砸散。
一直观察着她的动作,桑兴嘉渐渐琢磨出点门道来。
好像小妹挥舞锄头的姿势跟他和爹的都不太一样,难道这就是其中区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