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和沈村长的儿子混在一处?”桑永景语气中含着几分怒意,他不是不恨那人,只是不得不压下恨意。
先前沈映书介绍汪顺的时候,声音并不算大,加上院门离凉亭还有一段距离,他们没听见二人的关系。
桑榆叹了口气:“那人名叫汪顺,是沈村长大女儿的夫婿。”
“怎么会?”桑永景大吃一惊,眉头皱起,“沈村长此人不是颇为讲究,怎么会和泼皮成为亲家?”
在他印象里,每次见到沈文赋,对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看就是自视甚高之辈,又怎么会和随意打人劫财的汪顺扯到一起。
“因为……都是一丘之貉。”桑榆表情淡然,吐出的话却让人心惊。
哪怕知道自家的位置不会有旁人经过,桑永景还是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见确实空旷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榆儿你这用词是否有失偏颇?那沈映书不是秀才吗?”
“爹,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桑榆没有接话,却又抛出个新的话题。
桑永景一愣:“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