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
带来的糖块一共七十四斤,市价六文钱一两,合计四千四百四十文。按售价的百分之二收取商税,四舍五入后共八十九文。
连住址都说不上来的桑榆和桑永景没有别的选择,老老实实地交了钱,拿好牌子往乙区走。
升平坊乙区,因为进行的货物交易量相对较大,每个摊位的位置也相应地扩大不少。
一个较为靠前配备了矮桌的摊位后,席地坐着的夫妻俩,脸拉得一个赛一个长,看谁都跟欠了他们钱一样。
张秀兰看着无人驻足的摊位又是一声长叹:“唉——”
“天天就知道叹气,福气都给你叹没了!”本就心烦意乱的王承平听着她这一声声长吁短叹,忍不住怒骂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顿时招来张秀兰一连串的骂。
“呵,你还有脸说我,撒泡尿照照自己,都多久没开过张给家里拿过钱。”
“隔壁李家的瘸驴尚知日出转磨盘,你呢?天天就知道喝酒。”
“一张脸天天跟马脸似的拉着,马还能犁地种田,你呢?光吃白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