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后脖领,按在地上上药。
片刻之后,父子俩头挨着头肩靠着肩,顶着一脸青黑色数根泥,满脸尽是生无可恋。
桑榆却是事了拂衣去,洗净双手跟着祖母和母亲一起给金樱子去刺。
忙碌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三人也没能做完。
不过倒也不着急,要用金樱子熬糖还需放入些许麦芽,她们手里只有稻种,两种东西大差不差可以代替,得先等稻子发芽。
睡前桑榆将洗净的鸟蛋全都埋入即将燃尽的火堆下,借着余温烤熟,等睡醒就能吃。
清早,林间的鸟鸣不断,一家人陆续醒来。
桑兴嘉习惯性地坐起身,在感受到手臂传来的微痛时才想起自己受了伤。
他有些惊奇地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处,不仅能自己坐直,就连淤青都散去不少。
小妹果然没有骗他,昨日给他敷的东西真有奇效。
这话要是让桑榆知道,又得偷笑他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