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了,温太医还是没忍住:“你现在与以前身份已然不同,一个苕皮老头都收拾不了,往后如何给百姓谋福?”
叶道远愣了愣,急忙抱拳:“多谢先生教诲,知贤本认为小女前些日子昏迷,老李头不知情便不怪罪与他,没想到还发生了后续的事……”
“甭管怎么想,他是不是欺负了你的亲人,怎么,这几十年的书,读的你已经没了锐气?基本的以牙还牙都做不了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先生说的是,知贤明白!”
“哼!”温太医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你这样,在官场上很容易吃亏的!”说完不再说什么,直接上了马车。
叶道远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不禁泛起了暖意,官场也不似想象中那般全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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