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同时合拢的刹那,无归相整具存在像一座被拆掉所有承重柱的纪元宫殿,从“根基”开始无声坍塌,它没有爆炸,没有惨叫,只在极短的一个呼吸里经历了三步:
先失去锁、再失去观测承认、最后失去命名权,于是它连“我正在被寂灭”的叙事都无法成立,纪元轮影碎成一圈圈褪色的灰环,灰环又被终焉之门的锁死抹去,因果腐蚀核化为一瞬闪烁的裂光便彻底归寂,
三道焚炬留下三个无声的空洞随即闭合,整片虚空恢复成战场本来的残破模样,仿佛纪元蚀主·无归相从未在此存在过,只剩下秦宇指尖还残留一缕未散的寂静,
青环悬在他右肩,青焰发尾轻轻摇曳,靳寒嫣握着那柄永不完整的钥·刃,呼吸几不可闻,却依旧面无表情地立在终点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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