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的盾牌、铠甲上,崩裂、卷刃,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拼死的一记劈砍,或是突刺,甚至连一点划痕都没能留在镇东军士卒的装备上,更不用说,突破那连成一片的真气盾壁。
似乎这无力的一击,就已经是白莲教士卒们的全部人生意义,还未来得及第二下挥舞武器,闪烁着锋利寒芒的长枪与刀刃便已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致命的伤口。
阵列里的镇东军伍长、什长、曲长们,不断地传达着军令,每一名镇东军的将士们都在坚决的执行每一个命令。
手里的兵器,毫不留情的或刺、或砍,像是一台高效的屠杀机器,肆意的屠杀着任何扑上来的白莲教士卒。
“弓弩手后撤至两翼散开,传令管虎,让他带着手下的士卒,从左侧冲阵,撕开间距!”
眼见越来越多悍不畏死的白莲教士卒疯狂的涌向镇东军阵列,甚至是用前面同袍的肉身,紧贴着前排盾牌手的巨盾,挤压着镇东军向后退,龙啸云心知绝对不能与人员众多的白莲教士卒贴身肉搏,只有拉开一定的间距,依托阵势,镇东军的士兵们才能更加高效的屠杀敌军。
当军阵中的弓弩手在曲长、校尉等人的指挥下,迅速而不混乱的紧急撤退至军阵侧后方两翼时,一队身着两重重甲的魁梧士卒,手里握着夸张的长柄巨斧,出现在了军阵的左侧。
黑铁覆面盔下,龙啸云麾下第一步将管虎,左右手各执一柄八十斤重的大斧,汹汹战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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