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跟我说过,她爸爸是意大利人。”
萧长嬴虽不明白盛知意为什么会突然扯到芝芝身上,但他还是纠正道:“准确来说,西斯是意大利跟其他国家的混血,并不是纯种意大利人,而且,他少年时代就离开那里去了别的国家,他对意大利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
“不过,怎么突然说到西斯?”
说完,萧长嬴忽然反应过来,停下来站在路边看着盛知意。
他不太确定的问:“所以说,她们说的是意大利语?”
盛知意抬起下巴,神情中多了一种占据优势的倨傲,“就算很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国家,那他也会说意大利语啊,你跟着他好多年,我不相信你没听他说过。”
盛知意说的有理有据,逻辑上也没有问题,但是——
“我遇到西斯的时候他都三十多岁了,距离他离开家乡也有十多年的时间,更何况,那里是南非,我也不是意大利人,我们两人最开始的交流是比较困难的,幸好在学校时我的英文还不错,他英文说的慢一些的话,我勉强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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