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把口琴吹了起来。
口琴声悠扬,曲调欢快,盛知意没有辜负对方的心意,站在那儿听完了一整首曲子。
琴声从缓坡上随风飘到路边,一曲完毕后,盛知意毫不吝啬的鼓掌赞赏。
这样即兴吹奏的曲子当然没有乐团大师的水准却是为她一个人吹奏的,哦不对,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听。
在距离盛知意几百米远的地方,萧长嬴一直保持着这样一段距离默默地跟着她,如今,他也听到了,不是吗?
盛知意在想,或许,自己离开旅馆后萧长嬴就一直跟着自己,只是当时的自己没发现罢了。
若不是中间有一队骑行的少年少女停下来跟自己打招呼,说了几句话,萧长嬴恐怕还会像个隐形人一样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盛知意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萧长嬴都不可能乖乖听话的放弃跟着自己,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说什么,把对方当空气想跟就跟吧。
给放牧人拍了几张照片,看够了悠闲吃草的牛羊后,盛知意继续漫无目的的走在庄村里面。
她在前面,萧长嬴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他没有喊盛知意,盛知意也没有再驱赶他,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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