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接替他的人是芝芝的话,她一定不会同意。
于是,这个男人就玩了先斩后奏的那一套。
他把她当成傻瓜,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的事,她竟一丁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盛知意看看盛淮安又看看芝芝,她决然觉得很可笑。
保护自己的保镖辞职换人,她作为被保护对象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听上去就很荒唐。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的意见,他们一起把她当成了一个没有主见,没有思想,任凭他们摆布的提线木偶。
“爸爸,”一股子委屈直冲脑门,盛知意只觉得鼻腔酸涩,“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怕我提前之前不容易接受就没想过突然知道后也难以接受吗?”
“这个……”被盛知意这样质问,盛淮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思虑不周。
当时,他的心思都放在一个重要的项目上,并未在这件事上分心太多,现在想来确实不妥。
“爸爸你根本就不尊重我的意见。”
“知意,这件事,是爸爸做错了,可是……”
盛知意摇摇头,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追究盛淮安在这件事上的对错,她更关心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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