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到底还是回到了原位。
盛知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真的再一次有了可能会失去萧长嬴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仅仅在几天之内就出现了两次,实在是扫兴。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盛知意背过身去,背靠着雕花扶手给出了一个听上去有些道理的理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靠近幸福的时候都会诚惶诚恐。”
她撇撇嘴,自我安慰般的坚定地认为,“嗯,就是这样而已。”
萧长嬴没有骗盛知意,时间不多不少,在六点十四分的时候,安娜开着她那辆红色跑车出现在了盛家的别墅外面。
盛装打扮的盛知意急不可耐的跑出去,在看到是她来接自己之后,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盛知意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很松弛。
安娜发动车子载着她离开,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就往盛知意身上瞥。
除了在报纸上,安娜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盛装打扮的她。
“看你的样子好像没料到会是我来。”
这话没错,萧长嬴走后,盛知意来回的在露台上踱步,她不断地想着萧长嬴会让谁来接她。
萧长嬴在港岛的熟人并不多,她不认为对方会请同事帮忙,如果不请同事帮忙的话,他会让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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