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接受,却仍旧要不断的给自己洗脑,一遍又一遍。
这种感觉如同凌迟,仿佛有刽子手拿着生锈的刀子反复的切割他的心脏。
可这就是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人的悲哀。
萧长嬴笑不出来,他努力的扯扯嘴角,说:“没有那么难懂的,我只是一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想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想要跟她组成一个家,想要每晚入睡前最后看到的人是她,也想每天睡醒睁开眼睛看到人还是她。
他想成为她的丈夫,成为她孩子的父亲,他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让她过得幸福,仅此而已。
但是,这样普通的小小的心愿竟也有着登天的难度。
不光因为盛知意的身份,还因为他曾经做错过的事情,因为那个困扰他多年也折磨了他多年的错事。
他对她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事。
这是噩梦,这是他人生中不可承受之重,他迫切的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和结束掉这个噩梦。
毫无预兆的,萧长嬴突然就那样闭上眼睛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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