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像是怕她听的不够清楚,他又十分好心地解释道:“这血可不是他去救人的血。”
如果不是救人的血,那就只可能是……
惊恐从心底升腾,渐渐显现到眼瞳上,盛知意像个受惊的动物,大脑丧失了对四肢的掌控力,让她扎根在那个位置上,移动不了分毫。
盛知意的脑海中很乱,她忽然想到了萧长嬴告诉她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这中间曾提及过他在中东做雇佣兵。
雇佣兵嘛,为了救人出入危险的战区,即便是真的沾染过血,那也是身不由己的。
盛知意想要用这样的理由去为萧长嬴辩解,可她张了张嘴,又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可谓不是一种冲击。
在这之前,她知道萧长嬴曾经做过三年的雇佣兵,也曾经无数次的出入战区做救援。
但她自动的屏蔽掉了流血事件,即便想到也只会想到是萧长嬴流血,她从未想过由于萧长嬴的出手,流血的是别人。
她一直把萧长嬴放在一个正面的位置上,因为喜欢,她从来没想过萧长嬴有不好的一面。
她也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没那么多的道德和人性约束的地方,萧长嬴是什么样子的。
他到底是严肃可靠又温柔的,还是危险疯狂又嗜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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