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直以来,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有的冷静也没有了,他变得急躁又慌张,连为人的基本礼貌都忘记了。
他在看到医生和护士的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战区的救助点,他习惯性的就开始用最大声音讲话,实则,这里安全得很,没有头顶上轰隆隆的低空飞行的战斗机,也没有各种枪支射击和炸弹爆炸的巨响,即便不大声说,对方也能清楚明白的听到他讲了什么。
可见,人的习惯真的很可怕,在你以为换了一个环境后已经成为了全新的自我时,却又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间将原来的某个习惯暴露出来。
所走过的路,所经历的一切,就如同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那样,长在血肉上,跟随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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