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永琪和尔泰同时看向他。
“劫狱。”尔康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们可能真的会没命。”
永琪愣住了:“劫狱?那可是死罪!而且宗人府守卫森严,我们怎么可能成功?”
“我已经想好了。”尔康道,“柳青和柳红在宫外有些势力,他们能找到进出宗人府的密道。今晚三更,我们就动手。”
尔泰犹豫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成了叛贼,再也没有回头路了。紫薇还没认祖归宗,难道要让她一辈子背着叛贼的名声流亡在外?”
“那也比让她死在宗人府强!”尔康道,“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只要我们活着,总有机会向皇阿玛解释清楚。”
永琪咬了咬牙:“好!就这么办!我去通知柳青柳红,让他们准备好车马,我们救了人就立刻离开京城!”
***深夜的宗人府,巡逻的侍卫脚步声渐渐稀疏。一道黑影从墙角的阴影里窜出,悄无声息地来到关押小燕子等人的牢房外。是柳青!他用特制的钥匙打开牢门的锁,低声道:“小燕子,紫薇,快跟我走!”
牢房里的三人又惊又喜。小燕子扶着虚弱的紫薇,金锁跟在后面,跟着柳青穿过几条昏暗的甬道。柳红早已在密道入口等候,见她们出来,连忙递上几件干净的衣服:“快换上,外面有马车等着。”
一行人刚钻出密道,就看到永琪、尔康和尔泰牵着马等在外面。
“紫薇!”尔康快步上前,看到紫薇苍白的脸和渗血的衣衫,心疼得无以复加,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紫薇靠在他怀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涌出:“尔康……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燕子!”永琪也拉住小燕子的手,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眼圈瞬间红了,“疼不疼?”
小燕子摇摇头,反而笑了:“这点小伤算什么?能出来就好!我们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
众人正要上马车,紫薇却忽然停下脚步。她望着皇宫的方向,眉头微蹙:“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不走难道等着被抓回去?”小燕子道,“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以后再做打算。”
“可是……”紫薇看向尔康,“尔泰要留下来料理后事,他一个人怎么应付皇阿玛?还有皇阿玛,他虽然生气,可我总觉得,他心里并非真的想置我们于死地。如果我们就这样跑了,岂不是坐实了‘叛贼’的罪名?那额娘一辈子的期盼,岂不是成了泡影?”
尔康沉默了。他知道紫薇说得对,可一想到宗人府的折磨,他就后怕不已:“可回去太危险了,皇后不会放过你的。”
“危险也要回去。”紫薇的眼神异常坚定,“我不能让额娘死不瞑目,也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背负叛贼的名声。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要去向皇阿玛求情,让他看清真相。”
小燕子急了:“紫薇你疯了?皇阿玛现在正在气头上,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没疯。”紫薇道,“皇阿玛是我的父亲,他或许会惩罚我,但绝不会真的杀了我。再说,令妃娘娘和福伦福晋都在为我们求情,只要我们能见到他,把一切说清楚,他一定会明白的。”
永琪看向尔康:“尔康,你觉得呢?”
尔康看着紫薇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挣扎渐渐平息。他知道紫薇的性子,看似柔弱,实则比谁都执拗。他握住她的手:“好,我们回去。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陪着你。”
“你们……”尔泰又惊又喜,“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永琪道,“我们一起回去。人多力量大,就算皇阿玛要罚,我们也一起担着。”
柳青和柳红面面相觑,柳红忍不住道:“你们疯了?这可是皇宫,不是你们家后院!说进就进,说出就出?”
小燕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这次回去,是福是祸,就看天意了。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们的消息。”
柳青叹了口气:“好吧,你们自己小心。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派人来找我们,我们兄妹俩拼了命也会帮你们。”
众人告别柳青柳红,重新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夜色深沉,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沉重而急促。
紫薇靠在尔康怀里,看着窗外掠过的宫墙,心里充满了忐忑,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她不知道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一次,她没有退路,也不会再退缩。
***养心殿里,乾隆正对着那幅荷花图出神。令妃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轻声道:“皇上,夜深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
乾隆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
令妃叹了口气:“皇上是天子,做事自有分寸。只是紫薇毕竟是您的骨肉,小燕子也是个直性子,她们虽然犯了错,可也并非十恶不赦。这几日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