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这个动作,她心里不由自主的闪现出,她做不到,无论怎样都做不到,她都表现不出那种娇俏劲儿,这让她心里既嫉妒又难过。
易传宗看到李秀芝锁好门,便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发现李秀芝还在原地发呆,便大声喊道:“秀芝姐,在哪里干什么,有什么需要吗?
要不把酒给我拿着?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李秀芝赶忙笑着回应:“不累不累,传宗,就是刚才想事儿想得太入迷了。”
易传宗微笑着说:“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一会儿咱们去尝尝何大哥的谭家菜和他的拿手好菜。要是好吃,下次咱们让何大哥给咱们做不就得了?”
李秀芝笑了笑,说道:“哪能总这么麻烦何大哥呀。要是咱们真想吃好吃的,等发工资了,咱们去吃烤鸭,要不就去丰泽园。
你不是喜欢丰泽园的糖醋里脊吗?我又做不好这道菜。到时候我去请教请教柱子,他在丰泽园学徒,这菜对他来说肯定手到擒来。
我给柱子交点学费,让他教我,你看行不行?”
易传宗笑着点头:“可以,你也能顺便请教一下何大哥,毕竟他可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厨子。要不是为了照顾雨水和柱子,他也不会在厂里当厨师。
你要知道,现在有名的厨子大多都在饭庄饭店。厂里工作虽然稳定,但工资不高。
而饭庄饭店的厨子,那可是名声在外,薪酬也高。只要饭店有个好厨子,就不愁没有客源。反之,要是没有好厨子,就算装修得再豪华,也没多少客人愿意光顾。”
两人说着,便一前一后朝着中院何大清家走去。易传宗的心情谈不上欣喜,他与李秀芝虽已成婚,却从未有过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新婚之夜,他对李秀芝并无感情,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没有产生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愫。
有人说,即便不爱,身体有时也会有本能的需求,所谓身体比嘴巴更诚实。然而,易传宗对李秀芝,在身心两方面都没有特别的感觉。李秀芝长相虽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在这个年代,也有着一种难得的端庄之态,透着国泰民安般的祥和。
只是她的皮肤称不上白皙,相较于易传宗,肤色要暗沉许多。
易传宗对感情极为苛刻,他并非没有七情六欲,只是表现得没有那么强烈。和世人一样,他也曾对爱情、对未来的另一半有着美好的想象。
可惜的是,在这段婚姻里,李秀芝对他而言,无论是在爱情层面,还是身体吸引力方面,都未能触动他的心弦。
按理说,他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再次同房并非难事。可两个多月来,他们虽同床共枕,却仅有新婚夜那一次。
后来,易传宗见李秀芝不勉强自己,心里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始终无法将李秀芝真正当作妻子和爱人,融入自己的情感世界。
此刻,他心里也在思索,不知两人何时才能相互吸引,哪怕没有爱情,也能在婚姻中有更自然的相处。
不一会儿,易传宗和李秀芝两人来到了中院。刚走进拱门,就听到贾东旭大声喊着:“易处来了!”
易传宗赶忙回应:“过来了,贾大哥,吃了没?”
贾东旭笑着回答:“吃了,易处,这是来何叔家做客。”
易传宗点点头,正巧看见秦淮茹从西厢房走出来。秦淮茹也笑着招呼道:“传宗兄弟,秀芝妹子,你们来了,上家坐坐吧!”
易传宗摇了摇头,李秀芝直接说道:“贾家嫂子,不去了,等下次,今日正好何叔邀我们两口子去他家做客。”
秦淮茹笑着说:“那行,那你们去吧!现在何叔做饭可有一手,是有名的厨师。”
李秀芝和秦淮茹简单寒暄了几句,易传宗便往何大清家走去。
此时,何雨柱听到易传宗的声音,赶忙喊道:“传宗哥,传宗哥,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咋还不过来?我爸把菜都快做好了。”
易传宗回应道:“哎,柱子,马上就过来了。”
说着就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其实,易传宗不太清楚该和秦淮茹说些什么。在他看来,秦淮茹表面上总是笑嘻嘻地与人交谈,可眼神中有时会透露出一些让他觉得奇怪的东西。
秦淮茹的长相倒是符合这个年代人们的审美,身材丰满,胸大屁股翘,这种类型很受老婆婆们喜爱,常说什么“腚大生儿”之类的话。
然而,易传宗并不喜欢她这类型。他觉得秦怀茹虽长相漂亮,皮肤白皙,但行为举止间,能看出没读过什么书,见识有些浅薄。
她说话做事看似精明,实则就像后世人所说的“绿茶”,说的话似是而非。易传宗一眼就能看穿她,所以平常不太愿意与她多交流,能寒暄就寒暄,能躲就躲。
易传宗心里想着,就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