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墨一个漂亮的甩尾,将消防车横堵在被炸开的大门出口,彻底封死了通路。
只留下一根高压水管像条死蛇一样瘫在地上,往外慢慢漏着柴油。
他敏捷地跳下车,一猫腰,借着混乱和阴影的掩护,直奔顶楼,去替换夏书柠。
“老大!我来接班了!”他压低声音。
夏书柠没说话,打了个手势,便将狙击位让了出来。
楚之墨接过还有些发烫的狙击枪,嘴里习惯性地贫着:“保证公平公正,CIA一颗,克格勃一颗,绝不多给!除非他们非要凑一对儿。”
夏书柠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在育红班玩分果果,还没玩够?”
话音未落,人已如幽灵般顺着建筑外侧的管道滑下楼。
楚之墨又被帅了一脸,暗下决心:一会儿我也要这样“呲溜”下去。
楼下,溜进建筑内部的秦芳和田桉已快步上前接应。
三人汇合,毫不理会身后客厅里打得你死我活的克格勃和CIA,直奔后方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夏书柠早已侦查到,那些乌克兰科学家和他们的家属,白天还能在地上有限活动,充当诱饵。
夜晚则被严严实实地关押在看守森严的地下室。
田桉一马当先,以身体作为移动盾牌,战术掩护推进。
夏书柠一个手势。
秦芳立刻会意,扔出一颗烟雾弹,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嗤—”浓白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成功让地下室入口附近能见度降至“盲人摸象”级别。
夏书柠举枪,透过烟雾和瞄准镜,瞬间锁定两个克格勃暗哨的身影。
两声轻响过后。
地下室入口处,两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警告的身影,便软软倒地。
夏书柠迈过尸体,冷静地打出一个前进的手势。
“Clear【推进】”
田桉和秦芳毫不犹豫,快速交替掩护,突入地下室。
不到三十秒,地下室里所有克格勃守卫便被彻底肃清。
与此同时,楼顶的楚之墨忠实地执行着“分果果”任务,不断变换位置,用不同的枪械东打一枪,西放一枪。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火上浇油的第三方。
“CIA一枪,克格勃一枪……哎呦喂,这哥们站位好,一穿二!买一送一,这波血赚!”
他玩得不亦乐乎,成功地让楼下两拨人彻底打红了眼。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他按照计划,抓住机会,背着枪,顺着管道迅速滑下。
落地时,他一个趔趄,捂着裆部龇牙咧嘴:“嘶……下回得建议老大换种撤退方式,快是快,就是他娘的太废老二了!”
他也不敢在一楼多留,趁着双方正打得昏天黑地,敏捷地翻过院墙,朝着藏越野车的方向,撒腿就跑。
姿势略怪,但速度不减。
地下室走廊尽头,夏书柠一脚踹开一扇厚重的铁门。
那门看起来能防核爆,但显然防不住她的一脚。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改造过的储藏室,空气浑浊,灯光昏暗,主打一个“毛坯房监狱风”。
几名形容憔悴的乌克兰科学家和他们的家眷惊恐地蜷缩在角落,脸上写满了绝望,明白等待他们的不是被转移就是被灭口。
一位年约40多岁的科学家,列夫·托洛茨基(Lev Trotsky)教授看着眼前这几个穿着海豹作训服的士兵,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他绝望地喃喃自语:“你们打进来了?难道我们最终的命运,就是在资本主义的牢笼里耗尽生命的最后一点价值吗?”
夏书柠一把拉下面罩,盯着他蓝色的眼睛,叫出了他的名字:“列夫·托洛茨基教授。”
在所有科学家惊愕的目光中,她语气坚定地说:
“放心,我是华国人。社会主义的大门,永远为朋友敞开,让我护送你们回华国吧!”
夏书柠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列夫·托洛茨基教授,上面写着用于核对身份的暗语。
列夫·托洛茨基教授仔细看了看纸条,确认无误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担忧取代:
“同志,外面的守卫非常严密!为了我们,你们已经牺牲了太多人……”
“给我一把枪,让我这把老骨头也能为自由战斗到最后!”
他的语气激动,充满了理想主义者的决绝。
夏书柠按住他颤抖的手,声音不容置疑:“我们能进来,就能带你们出去。一切交给我,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列夫教授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镇定,展现出长者的担当:“好!那就让女士和孩子先走!”
夏书柠点点头,冲田桉和秦芳打了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