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滴液体落在银针阵边缘,针体瞬间发黑,表面出现裂纹。罗铮伸手拔针,指尖触到针身,一股刺痛直冲神经,仿佛有电流逆流而上。
他迅速收手,将针丢入金属盒密封。
“针不能久留。”他说。
投影光幕开始轻微波动,雕像表面晶石忽明忽暗。罗铮再次靠近,发现晶石内部有微弱光点移动,如同活体细胞在游走。他取出最后一枚清明透雾针,未刺入穴位,而是轻轻点在晶石表面。
光点骤然聚集,形成一个符号——倒三角内嵌“井”字纹,与敌方战术背心上的标记完全一致。
“肩井位……是坐标。”他低语。
就在此时,地底声音突然增强,频率由八赫兹升至十二赫兹,灰痕再次抽搐,嘴角渗出血丝。铁砧扶住墙,额头青筋暴起。侦察兵的耳塞被震落,立刻抱头蹲下。
罗铮迅速补针,稳定三人状态。他抬头望向石室顶部,黑液正从一道新裂口涌出,滴落速度加快,且开始主动绕开银针阵,寻找空隙渗透。
他取出最后三枚银针,重新布阵,将五行方位压缩至投影核心区。黑液逼近时,流动再次减缓,但针体发黑速度更快。
第一枚针断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