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现的瞬间,旧针的青光猛地一跳。
“它认出我了。”罗铮低声。
猎隼没听清:“什么?”
“继续走。”罗铮没解释,加快脚步,“别回头。”
他们冲过狭窄区,进入一段平缓通道。震动减弱,青光退去,岩壁符文恢复静止。空气重新变得清晰,方向感回归。
罗铮靠在壁上,喘息。风眼体温稳定,铁砧伤口不再渗血,猎隼握紧匕首,眼神警惕。
“我们……出来了?”铁砧问。
罗铮摇头。他取出指南针——指针依旧乱转。他用匕首在岩壁划下新痕,五秒后,痕迹边缘开始模糊,像被岩层吸收。
“还在阵里。”他说,“只是它暂时停了。”
猎隼盯着前方幽深通道:“接下来呢?”
罗铮摸了摸衣领内的针。针身温热,青光未散。
他刚要开口,头顶岩壁再次浮现那道红痕。
这一次,它没有消失。
它缓缓向下移动,像血痕滑落,最终停在他们正上方,形成一个完整的字。
囚。
罗铮抬头,右手已摸到针尾。
针尖刚出衣领,红痕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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