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家产出总比外购的要实惠许多。”
赵渊嘴角轻颤:“你这是何言,我大宋难道还会短缺你这点盐?户部是如何办事的?”
赵曦连忙摆手:“贤弟,你又不是不知,你北庄的那些人手何来?”
“今年多地遭旱,父亲又有南征之意,如今宫中上下皆在勤俭度日。”
“我身为长子,自当以身作则。”
二人正谈之际,赵曦的侍从捧着一小布袋进来。赵渊接过,打发走侍从,坐至赵曦身旁,打开布袋对赵曦道:
“瞧,兄长也不必如此委屈,你看我这盐,可不比宫中的逊色。”
赵曦仅看了一眼,便目光紧锁。这哪里是不比宫中逊色,简直是远超宫中 ** 数倍。他伸手捻了一小撮放入口中,毫无苦涩之感。
“贤弟,这真的是你北庄所产?”赵曦惊喜地问。
赵渊自豪地点头。赵曦又问:“这盐的成本恐怕也不低吧,应当卖不到你之前所言的那个价钱。”
赵渊笑道:“我言出必践,只卖十文钱一斤,不过是白菜价罢了。”
听闻此言,赵曦放下盐袋,面色凝重:“贤弟,你这盐恐怕难以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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