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双斧宛如一体,随心意运转,即使手掌放开,也不会掉落,招式越发圆融,犹如雷霆般迅猛,同时不断封堵漏洞。
一开始,察觉躲避难度增加的枚橙安只是微微皱眉,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眉间结痕也愈发深重。
直到几次险些命丧斧下,他才额头冒汗。
嗨唐的攻击愈发精妙,枚橙安的躲避愈发艰难。
但他依然顽强支撑,他清楚感受到嗨唐还未使出全力,而他自己,也远未达到极限,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显得狼狈。
……
“他手中的剑难道毫无作用?为何不使用?”笵贤满是疑惑。
身边的王起年眯着眼,轻轻抚弄下巴,沉思片刻后郑重说道:“若我没猜错,少爷这么做必定有深意。”
“……”笵贤全身一震,僵硬地转向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片刻后开口,“你的猜测,我打八点伍分。”
王起年愣住,不明所以,转动眼珠思索许久,依旧困惑,放下手。
“八点伍分……这是什么意思?银子吗?”他疑惑地问。
笵贤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
“稍感无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