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掠夺属于他的一切。
无雨垂着头,默默无语。
“她对齐王如何?”薛清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王妃对齐王远不如对五皇子热络。”无雨斟酌道。
“呵,差点忘了还有我的好五弟。”薛清承冷笑。
任由薛清承这边如何暴怒,孟宛冰却是全然不关心了。她正惬意地享受着生活,忙了这些天,今天终于是无事了。
膳房知道王妃回来,忙不迭地给孟宛冰准备了最精致的点心,送了过来。严嬷嬷这两天已经充分了解到了孟宛冰的恐怖之处,王妃可是连只忠心于王爷的王统领都指使得动,就连暗卫也对王妃礼让三分。
她当初能保下命来,实在是王妃开恩了。不然真的一鞭子抽死,估计她也是白死了。现在的严嬷嬷只想着该如何讨好王妃,让王妃舒心,生怕王妃突然想起翻旧账。
永宁侯府已经闹翻天了。
老夫人率先发难道:“白氏,你真是好样的啊,让你掌家,你这是要掏空我侯府吗?”
永宁侯也是气得恨不得掐死白氏,他真是没看出来,看起来知书达理,进退有度的白氏,竟然是这么的贪得无厌,欲壑难填。足足三万四千七百两,这么一大笔的银子如果白氏没有贪,进入了他侯府的公账,孟宛冰也不可能要回去了。但是现在,偏偏是被白氏贪下的。
想到这么一大笔银子,永宁侯看到白氏就觉得厌恶至极,但是他也明白现在生气已经于事无补了,虽然他恨不得把白氏休了,但是白氏的一双儿女,女儿将来要嫁入齐王府,儿子是世子,白氏还是得尽量保下来,不然连累一双儿女更加得不偿失。
永宁侯:“你自己想办法,你捅出来的篓子,自己收拾。如果孟宛冰再闹起来,我就休了你,滢彤和修远就算是没有了娘,我永宁侯府也不能有个坐牢的当家主母。”
孟滢彤和孟修远齐齐跪在永宁侯和老夫人面前,两人连连磕头,只求他们能饶恕母亲。
“爹爹,祖母,求求你们了,我不要任何嫁妆了,我都给孟宛冰,求求你们原谅母亲,母亲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对啊,父亲,祖母,娘也不是故意的,孟宛冰那个小贱人和她的贱人姨娘一样,只会克我们侯府。”
永宁侯听着孟修远大言不惭的话,没忍住,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这可是他当作世子培养的人,怎么可以如此拎不清?
“为父这么多年都白教导你了,你以为为父为何会娶李姨娘?李姨娘她手里有银子,侯府这么多年来的花销没少靠着李姨娘的嫁妆贴补。你以为你吃得用得金贵是靠着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娘吗?”
“为父最大的错误就是让孟宛冰替嫁,平白给了她一个王妃的身份,让她可以仗了承王的势在侯府作威作福。还有你那个愚蠢的娘,一点长进都没有,账都做不明白,连几个掌柜都笼络不了。被孟宛冰那死丫头一天就查个底朝天,所有掌柜全部反水。”
永宁侯也知道,就凭白氏对一双儿女的疼爱,即便是贪了这么多的银子,也更多是为了给一双儿女铺路。如果白氏真的吃里扒外了,他定然不能饶了她。
孟修远先是被永宁侯打了一记耳光,给打懵了,后又听永宁侯的话,顿时不敢再多说话了。
永宁侯疲惫地摆摆手,“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孟滢彤和孟修远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白氏走了出去。
老夫人叹了口气,她上了年纪,精力不济,帮不上多少的忙,看儿子的样子,十分的心疼,但是有心无力,也拄着拐杖走了。
白氏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这两天她没少哭,但还强打起了精神,事到如今,这些钱财必须都还给孟宛冰,现在她想好好的,还得仰仗孟宛冰高抬贵手。
白氏拉着孟滢彤的手,“滢彤,你的嫁妆本来娘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现在娘也没有办法了,你的嫁妆娘以后再给你置办吧。”
孟滢彤的眼泪也簌簌落下,她如何不知道,以她现在的年纪哪里还等得起娘给她重新置办嫁妆,更何况孟宛冰把侯府家底都掏空了,别说她的嫁妆,侯府的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母女两个悲从中来,又是一通抱头痛哭,孟修远却是咬牙切齿,不知道嘴里在嘀嘀咕咕什么。
白氏为了还上孟宛冰娘亲李氏的嫁妆,不仅把孟滢彤的嫁妆给抵了,自己的私房银子全部掏了出来,就这样,还是不够,她只能变卖了自己的大部分嫁妆,这才算是将账给平了。
孟宛冰三日后大张旗鼓地来侯府要账的时候,她容光焕发,美貌绝伦,与侯府一众人枯槁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永宁侯府众人恨极了孟宛冰小人得志的样子,却也不愿再与她有任何的牵扯了,只想尽快把她打发走。实在是这几天永宁侯府的声誉大大有损,与孟宛冰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