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烫,藤脉之力顺着经脉翻涌,他看见波儿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我便用这断刀,替你斩断这邪功魔障......哪怕,要先断了这师徒情分。"
波儿猛地抬刀,残刃与断刀隔空相撞,紫黑与金芒在雾中炸开。他看见石禾眼底翻涌的痛,竟与自己心口的烧灼感一模一样。原来师父不是没动杀心,是那杀心藏在藤脉金光里,每一寸都裹着不愿伤他的挣扎。而自己这八年练的七十二门功法,终究没学会如何不恨,如何不疼,如何在看见断刀鞘上白花时,不想起那个曾把他护在身后的少年。
雾里的风突然转冷,卷起两人之间的刀气。波儿的残刃在颤抖,石禾的断刀也在震颤,像两颗在爱恨边缘摇摇欲坠的心。这一次,再没有糖饼的甜,没有藤花的暖,只有刀刃相向时,彼此眼底倒映出的,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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