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只猫梳毛,调子跑了八丈远,却奇异地让他乱晃的灵力稳了些。梁平摸着龟甲上的纹路,突然懂了——老道让他学静,不是学“无情”,是学“容”。容下这涟漪,容下这心动,像山涧容下石头,像天空容下流云。
或许,参破龟甲的法子,从不是闭门苦修,而是敢在这心动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道流通的气脉。
他把龟甲放回抽屉,起身往廊下走。林薇正抱着猫打盹,月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梁平站在她面前,第一次没有刻意屏住呼吸,任由那熟悉的发烫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
这次,灵力没有乱。它们像找到了河道的水,顺着那点暖意,缓缓流淌。
“傻子。”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
或许,修道路上,本就该有这样一个“乱我道心”的人。不然,修得再高,心也是块冷硬的石头,参不透这人间烟火里藏着的真意。龟甲的指引,从来都不只是术法,更是让他学会,在心动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