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她是脸皮薄,哪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她和王虎之间,隔着的哪止是赵小雅和两个孩子?是她这当妈的,不想让虎子活在流言蜚语里;是赵小雅待她如亲姐妹的情分,让她狠不下心去争;更是王虎看向她时,那眼神里藏着的愧疚与克制——他们都清楚,有些界限碰不得。
他来看看孩子,帮衬些农活,她递杯热水,说句家常,就够了。多一分,都是对另一个女人的辜负,是对两个家庭的搅扰。
招弟走到炕边坐下,摸了摸虎子枕过的小枕头,眼眶又热了。当大姐的,在外人面前总得撑着体面,可夜深人静时,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比黄连还苦。
这日子啊,就像地里的杂草,看着乱,其实根根都连着筋,哪能说拔就拔得干净?她长长吁了口气,把布掸子挂回墙上,仿佛也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并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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