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接着又将目光投向齐婆婆。
齐婆婆敛了敛心绪,微微抬起头,但也不敢直视镇国公。
镇国公看了好一会儿,眼睛忽地睁大:“你是霁云?”
齐婆婆也没想过去二十年了,到镇国公还能记得她一个丫鬟,她想否认,但又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任何事,为何要否认。
齐婆婆再次行礼,语气平静地道:“二十一年未见,没想到镇国公还记得老奴。”
镇国公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当年妻子找了几年的丫鬟,居然成为他们儿子的管家。
“当年,你为何不告而别,盈盈她找了你几年,直到去世之时,仍旧牵挂着你。”
镇国公回想到妻子当年的事情,神情不禁有些落寞。
齐婆婆震惊了,她虽然知道当年之事不是自家小姐所为,可没想到自己小姐到死还记得她。
齐婆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眼眶也泛起了一层薄雾。
当年小姐待她亲如姐妹,她又何尝不是记挂着小姐,只是她被卖到风尘之地,根本无法出去,后来听说小姐和少爷都去世了,她还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正因为姜盈盈不在了,齐婆婆从青楼逃出来之后便再没想过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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