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逼问了丫鬟,让她胡乱攀咬?”
景阳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公堂外的方向吼道:“来人啊!将这满口胡言的林衍拿下!他这是要毁我景阳伯府的清誉!”
一时间,公堂之上乱作一团,景阳伯府和荣安侯府的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纷纷失态地指责林衍,试图用愤怒和喧哗掩盖内心的恐慌。
可这是大理寺,并非景阳伯府也非荣安侯府,太子和刑部左侍郎也在场,又岂能任由他们如此在公堂之上闹事。
大理寺卿望着眼前的混乱景象,竟无动于衷。太子沉声说道:
“莫大人,倘若你无力审理此案,不如将其移交刑部,由刑部左侍郎与本太子一同督办。”
莫大人闻言脸色一白,连忙躬身请罪:“太子殿下息怒,下官这就肃静公堂。”
说罢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再敢扰乱公堂者,杖责二十,押入大牢!”
景阳伯府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震慑住,虽仍面带怒色,却不敢再肆意叫嚷,只是愤愤地瞪着林衍。
景阳伯夫人眼珠一转,换了副悲戚神色,对着太子盈盈一拜:“太子殿下明鉴,林大人空白白牙污蔑我女儿清白,求殿下为我们做主啊!”
景阳伯夫人也是被这一消息气昏了头,没有留意沈明薇此时苍白的脸和慌乱的神色。
自倪老夫人设席至今已过去数日,沈明薇曾信誓旦旦地表示,她与姐夫此前关系清白。
景阳伯夫人也清楚,沈明薇一心想嫁给林衍,加之对自己女儿的了解,所以从未怀疑过他们二人会在自己大女儿眼皮底下暗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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