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这番话,眼帘微垂,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调子:“翟夫人说笑了,护架本就是我夫君的分内之事,既是分内之事如何能谈得上邀功呢?
至于翟大人,他有真才实学,又肯在翰林院潜心钻研,假以时日,必定能出人头地,翟夫人又何必急于一时。”
翟夫人被宋瑶枝不软不硬的话噎得心头一堵,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勉强压下那股不快。
暗道这宋瑶枝年纪轻轻,心思竟这般沉稳,难怪能将林衍牢牢抓在手中。
她原本想要用话头引出宋瑶枝露出骄矜之态,假以时日必定会居功自傲,没想到对方非但半点不上道,反滴水不漏将话又送回来。
翟夫人还不死心,一副语重心长地道:
“妹妹到底是年轻,有些事情看不够透彻,这官场之上,光有忠心和才干可不够,还得懂得为自己谋划才行。你看林大人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若是不好好抓住机会,岂不是可惜了。”
说罢,她紧紧地盯着洞瑶指,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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