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没有假手他人,亲自为林衍喂药。
她端起温热的药碗,小心翼翼地扶起林衍,用汤勺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轻轻地吹了吹,待温度适宜后才缓缓送到林衍的唇边。
林衍倒是很配合,下意识地张口将药汁咽下,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蹙起。
宋瑶枝再喂第二口的时候,他便不肯再张口了。
宋瑶枝知道林衍不喜欢喝药,之前治疗腿的时候他也跟宋瑶枝‘抱怨’过药太苦。
宋瑶枝见状满是心疼,伸手轻轻在他眉心抚了抚他蹙起的眉头,温声安抚道:
“阿衍,这是解药,此药有些苦,你忍忍可好?你一直没醒来,我很担心你。”
随后轻声在林衍的耳边继续道:
“咱们把药喝完才能好起来,昨晚你都没有抱着我睡,我睡得不安稳,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说罢,宋瑶枝继续给林衍喂药,这一次林衍虽仍微微蹙眉,却很配合地将药汁喝下。
一碗药喝完,宋瑶枝便将一旁的蜜饯递到林衍的嘴边,让他含着缓解口中的苦味。
随后,便轻轻在林衍的嘴角亲了一口,柔声道:“这是奖励你乖乖喝药的。”
林衍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董神医再次进来替林衍诊脉。
宋瑶枝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林衍正在把脉的手,心中担忧着董神医即将说出的话语。
“他的脉搏已经平稳下来,这解药要喝三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24个时辰内能醒来。”董神医道。
宋瑶枝听了董神医的话,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谢谢董神医,那可以给他擦身体吗?”宋瑶枝问道。
林衍向来爱洁净,之前治疗腿时,刚做完手术第二天就受不了,非要擦拭身体。
昨天没擦身体,估计他现在肯定也不好受。
董神医道:“他昏迷至今未发烧这是好现象,可给他擦拭身体,但要注意保暖,勿让水沾到伤口即可。”
董神医又交代了一番林衍的饮食后方才离开。
待董神医走后,宋瑶枝便让苏云翠姐妹俩去厨房烧热水,原以为要过两刻钟才会有温水,没想到苏云翠姐妹俩刚出去一会就把温水端了过来。
见宋瑶枝惊讶,苏云翠道:“是两位公公提前在厨房备好热水,我们过去便能直接取用。”
宋瑶枝心中明白,这两位公公不愧是伺候太子之人,着实细心。
不过,也是因为太子极为重视,他们才不敢有丝毫懈怠。
水送到后,宋瑶枝便让他们退下,从包袱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
她将帕子拧干,轻缓地坐在床边,动作温柔地先为他擦拭脸庞,接着擦拭手掌。
当手指触碰到他微凉的手心时,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想起他自腿疾痊愈后意气风发的模样,再看如今这般虚弱地躺在床上,仿佛又回到了她刚到这里时在林家村的情景。
心中对他愈发疼惜,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擦拭完上身,用薄被将他上身盖好后,便缓缓地褪去他的亵裤。
褪去亵裤的瞬间,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不过却也不似之前那般羞涩。
两人圆房已有一段时日,虽说该看的地方也都看过了,但平日里都是在灯光昏暗的夜晚下坦诚相见,而非如今这般青天白日。
她动作敏捷却又轻柔地为他擦拭双腿,用温热的帕子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擦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只是,在她擦拭完毕时,那处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变化。
羞得她赶紧用薄被将他双腿遮盖,双颊通红地大大呼出一口气,待脸颊的温热稍稍褪去后,才拿起新的亵裤替他穿上。
待全身都擦拭了一遍,换上干净的衣裳后,宋瑶枝额头上也起了细密的汗。
随后轻轻捏了捏林衍的鼻尖,语气软软地道:
“相公啊相公,你快醒来吧。再不醒来我就要对你上下其手了。”
说罢,重重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似乎是想要惩罚他一般。
下午,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谢妤来探望林衍。
这一次,宋瑶枝没有将客人拦在门外,而是直接将人请了进来,因为这人是镇国公的嫡长女,也就是林衍的亲姐姐。
谢妤也是刚刚听镇国公说了林衍是她亲弟弟,便迫不及待地过来看望林衍。
既然是林衍的亲姐姐,宋瑶枝也好奇对方长得是否和林衍相像。
不过让宋瑶枝失望了,谢妤长得更像镇国公,除了眉眼和林衍相似之外,其他并不是很像。
宋瑶枝给谢妤行礼时,谢妤忙托住了宋瑶枝不让她行礼。
“妹妹,你别多礼,我父亲是镇国公,他已经将林衍的情况告诉我了,我能见见他吗?”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