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嫁人,这番话是前两天说的,还是今天说的?”宋瑶枝问。
若是前两天说的,便是周母一个人的意思,若是今天说的,便是周逸文的意思。
想必这番话应该是周逸文说的,周母一个目不识丁、毫无见识的妇人应该想不到这一计谋。
若许佟答应了,日后许佟也就彻底被他们拿捏住了,还利用了许佟给他们拉拢人。
毕竟许佟也只比宋瑶枝年长四岁,长得又好看,这两年跟着宋瑶枝养得气色丝毫不比二八年华的姑娘差。
嫁不了大户人家,嫁给普通人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刚刚提出来的,想必是周逸文的意思。”许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是满满的嫌恶。
“我也是瞎了眼才会为这样的人伤心了一年多。”
宋瑶枝又想到了周景淮,“周母有没有问起景淮?”
她想看看周家对周景淮的态度如何。
“有,她问起淮儿是不是也跟我来了京城,这事瞒不住,我便告诉她,淮儿也来了京城。”
“不过,她倒是关心淮儿,说他是个好孩子,让我好好栽培他。但最后也警告我,不能将周逸文还活着这事告诉他。”
说到这,许佟语气很平淡,没有什么起伏,“其实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现在周逸文只有淮儿一个孩子,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子嗣,就想两头抓,那边不行还有这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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