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要刺刺他,“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南边的学子比起北边的学子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陆山长这一番话也不只是为了刺何世清,而事实也是如此。
青篱书院这十来年有好几个学子夺得乡试解元,可从未出过状元,前三甲也仅出过一人。
这是陆山长这么多年来的遗憾,也是青篱书院的名声始终比不过北方的三大书院的原因。
何世清丝毫不在意陆山长的这一番话,摸了摸胡子,笑呵呵地道:
“我这学生不敢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但却是老夫至今见过最为出色的孩子,你们青篱书院往年出的解元可有过寒门学子的?”
“以往青篱书院出的解元都是世家子弟,他们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寒门学子如何能比得过。
但是阿衍就不同,就算没有我,他一样能在青篱书院独占鳌头,他所欠缺的官场和地方的政策之道,这一年来我已经替他补全,不出意外,春闺绝对会让你有意外之喜。”
陆山长听了何世清这一番话,心中的期冀放大,脸上的笑意亦是逐渐放大。
“承蒙世清兄的贵言,吾且待阿衍春闺捷报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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