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关外凛冽的寒气,在暖融融的廊下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将前线近况一一禀明:
“公子,北境防线暂无大碍,诡物虽夜夜袭扰,却始终未突破镇诡司布下的‘锁灵阵’,伤亡控制在十数人内,多是皮外伤,算不上致命危机。”
荣逸尘指尖在竹榻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与铜壶滴漏的声响隐隐相合。
听完禀报后他并未多言,只抬手一挥,袖口掠过竹榻边缘的刹那,半枚残破的符文骤然在空气中亮起,淡金色的灵力纹路如活物般流转,将那紧急传音清晰散开——
“荣一探查冥渊时失联,疑似被不明势力扣押……”
荣五猛地抬头,原本沉稳的眼神瞬间炸开惊涛,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公子,荣一怎么会被扣在冥渊?那里不是传说中的无主之域吗?黑石遍地,瘴气能蚀骨,千百年来除了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连飞鸟都不愿落脚,从无势力敢在那里称主!”
他攥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骨凸起的弧度里藏着压抑的急切。
荣一与他同属公子座下五大使者,当年一同在战场上浴血,那份过命的情谊,远非普通关系可比。
荣逸尘望着符文消散的方向,眸色深沉如不见底的寒潭:“谁说那是无主之地?我需要亲自走一趟。”
他起身时,竹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里交给你,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遇事你自己拿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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