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沉重。
荣祖母突然紧紧攥住荣逸尘的手腕,指尖几乎掐进肉里。
本要返回镇国公主府的荣逸尘,被这股力道带着跟她走向内院。
其他人只当老夫人是不舍,默契地散去,还贴心地关上院门。
门闩落下的瞬间,荣祖母猛然转身,浑浊的眼中蓄满泪水:
“尘儿,祖母求你保下你大哥,祖母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你帮帮祖母可好?”
荣逸尘想起幼时闯祸是祖母护着他,遇事时祖母无条件信任他。
此刻老人颤抖的声音,让他无法拒绝。
他轻轻扶住祖母,将她安置在贵妃椅上,声音坚定:“好,祖母放心。”
荣祖母泣不成声:“祖母对不住你,让你护着你大哥,祖母是真的怕!”
说着,像幼时那样伏在他肩头痛哭。
荣逸尘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您别担心,我会让荣五跟着大哥去边境,不会出事的。”
………
夜色如墨,浓稠的黑暗将天地笼罩。
一道身影似离弦之箭,在官道旁的树林间穿梭飞驰。
枝桠被劲风压得簌簌作响,惊起夜栖的飞鸟。
那人足尖轻点树梢,身姿轻盈如燕,转瞬便掠过百米距离。
前方不远处,行军队伍的火把连成蜿蜒的光带,在夜色中明灭,而这道身影目光如炬,紧盯火光,拼尽全力追赶,每一次腾跃都带着破风之势,誓要追上那渐行渐远的队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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