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猜到,叶芷晴执意留他,为的就是这个问题,他反问道:
“二十三年前,你我在师父居所外匆匆见过一面后。
这二十多年里,你可还再见过我?”
叶芷晴愣了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那时候我刚拜师没多久,只与师兄匆匆见了一面,之后便再也没遇过了。”
“那不就得了!”周尧年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你不会以为,我这些年就没再去过师父的居所吧?
头几年,我几乎每年都会去拜访,我连阵法入口都找不到,定是师父不让我进门。
你这次……想来也是被‘赶’出来的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别说我们这些记名弟子了,就连中州那几位亲传弟子,师父也一直瞒着自己的行踪。
你能在师父身边待上二十几年,得到他的指点与传承,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莫要再强求更多,徒增烦恼。”
“多谢周师兄解惑。”叶芷晴低声应道。
尽管心里依旧沉甸甸的,满是失落,但也知道周尧年说的是实话,只能压下这份情绪。
周尧年起身准备告辞,走到殿门口时,又忽然转头,神色严肃地提醒道:
“对了,你施展了‘赤虚剑’,中州的几位师兄师姐迟早会听到消息,说不定会来北荒找你。
到时候你可莫要透露师父的行踪,他老人家最不喜旁人打扰。
想来你离开师父前,他也该叮嘱过你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