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
我真的没有对你下过死手?你觉得良风不是我唯一珍视的子嗣?
你错得太离谱了!淑媛,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良风与芷晴,是我的牵挂!”
“我一直都想杀你!”叶长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
“只可恨我心太软,始终没能狠下心来!
父亲救你的那一年,你不过几岁孩童。
却将一只野猫抓在手里,活生生剥了它的皮,还用燃烧的火烛去烫它的眼睛,看着它痛苦挣扎,你脸上满是病态的笑意!”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善类!”他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带着深深的恶寒:
“后来,你虐杀的野猫野狗不计其数,可这些渐渐满足不了你骨子里的残暴。
你开始变本加厉,不过在背后说了你两句闲话的家丁,莫名失足落水而亡。
伺候你时稍有不周的侍女,外出采买竟被人掳掠,最后惨死在乞丐窝,临死前还受尽了凌辱!
这些桩桩件件,都是你的手笔吧?
我苦于没有确凿证据,又忌惮你的狠辣,根本不敢向父亲告发你!”
“粥里的泻药,丹药里的催情药……”叶长生惨笑一声:“我本想直接用毒药了结你,可你在我和父亲面前,永远是一副温顺听话、谦逊有礼的模样。
那副伪装出来的纯良,终究让我于心不忍,一次次下不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