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炼了血脉感应的秘法,这骗不了我。”
叶长生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陷入了沉默。
无论他之前如何控诉叶天成的忘恩负义,这件事却是铁一般的事实,根本无从辩驳。
“若非你当年见异思迁,冷落淑媛……”他下意识想辩解几句,话未说完,便被叶天成冷声打断
“叶良风出生的那一年,我还未立后。”
叶长生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还好意思说!你早在叶良风出生前十年,就已经娶了梁氏过门!
当年你是怎么对我保证的?说会一生一世只对淑媛好,绝不再纳她人。
是你见异思迁在前,既然做不到从一而终,不如早早放淑媛自由!
若非你当年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声泪俱下,淑媛也不会心软嫁给你,更不会落得那般惨死的下场!”
“你与淑媛私通,真的是在我纳梁氏之后?”叶天成的眼神骤然变冷,如利刃般直刺叶长生:
“难道不是在我与淑媛成婚的那一日吗?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叶长生,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告诉淑媛,你就喜欢别人的老婆,这样才更刺激。
是你怂恿她嫁给我,你们两个在我成婚那一日估计将我灌醉,当晚便暗中私通。
你一直拿我当狗耍,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