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凡率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儿臣参见父皇。”
叶良风被玄铁镣铐锁住手脚,肩胛骨上的封灵刺依旧嵌在肉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他艰难地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哽咽:“父皇!”
“嗯,起来吧。”叶天成抬了抬手,语气平淡无波,目光却转向叶非凡,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满,沉声道:
“对付这么一个孽畜,你竟然动用了七杀傀儡?”
他目光扫过叶非凡衣袍上未完全清理的血迹与焦痕,语气愈发严厉:“看你这般模样,似乎还受了伤?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日后还如何接替宁国大业?”
孽畜?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叶良风浑身剧震。
他不可置信地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看向主位上的父亲,眼中满是痛苦与茫然。
那是生他养他的父皇啊,竟如此形容自己?
叶非凡躬身垂首,恭敬请罪:“父皇恕罪。
四弟此次归来,手中持有丹皇遗留的四纹三阶符篆,威力无穷。
若非儿臣随身带着七杀傀儡护身,今日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哦?”叶天成的目光终于落在叶良风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你倒是好本事,不但拜入了墨潭山,竟还得了周尧年的重视?”
言语之间,似乎也没有太将墨潭山主周尧年当一回事。
若非有丹皇这大旗撑着,有道庭的香火钱在,周尧年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周天成语气骤然转冷:“怎么,周尧年难道不知道,你是我宁国叛逃的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