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什么丹皇?不过是当年金丹期时旁人随口喊的名号,不值一提。”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如今也应潜心修炼,莫要分心于这些虚名。
为师可不会收留你一辈子,将来的路,终究要靠你自己走。”
“是,师父!”
……
一晃十年光阴倏忽而过。
黑木林的小院中,叶芷晴已然筑基成功,周身灵气愈发凝练沉稳。
天刚破晓,她便已备好热腾腾的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主屋门前的石桌上。
一碟灵米、两道清炒灵蔬,还有一碗温润的凝神汤,皆是精心烹制。
这些年,她始终十年如一日地照料着云正的起居,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即便云正常常闭关便是一年半载,鲜少露面,她也会每日按时备好三餐,擦拭庭院,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
地元界。
九阳宗早已彻底消化了新纳入的广袤疆域,宗门势力稳步壮大,弟子规模、资源储备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仅仅靠着一位洞虚初期的宗主,九阳宗却占据着如此辽阔的疆域,这早已引来了其他洞虚势力的觊觎与不满。
尤其是此前元气大伤还被九阳宗夺走不少地盘的灵铸龙脊山,更是多次在各大势力的盛会上明里暗里表达不满。
奈何云正当年扩张疆域的每一步都合乎五行域宗门规矩,行事滴水不漏,他们即便心中愤懑,也找不到半分发难的错处。
只是近些年,九阳宗的疆域内渐渐不太平起来。
行踪诡秘的劫修屡屡出现,劫掠商队、袭杀外门弟子。
暗中更是涌现出不少抵抗势力,在暗处煽风点火,搅扰得人心惶惶。
如今的九阳宗,看似依旧昌盛繁华,门庭若市,实则内里早已暗流涌动,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