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面前的柜子上,摊开,又拿起玉玺,往上盖了章,才徐徐地走向夜瑾。
“父皇?死到临头的滋味如何啊?”
“你,你个孽障,你狼子野心,不得好死?”
夜君临莞尔一笑,缓缓蹲下身来,看向夜瑾的眸子渐渐染上了血:
“我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
说着,他伸出双手,掐住夜瑾的脖子,便往手腕注起了大力:
“你将我复位,哪里是看重我,你不过是利用我,平衡几位皇子间的纷争罢了。
你答应我,京城治安无虞,便将京畿营统领的位置给我。
上元灯楼失火,是损失了不少财务,和十几个百姓,可那些根本微不足道。
你身为皇帝,安排个官位有何难?是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你这样的人怎配做父亲,怎配做一国之君?”
“你!来人……啊,将……将……这个逆子……处死。”
夜君临却发了狠,一双眸子变得通红,手上也使出了全力:
“你去死吧?”他嘶吼道。
夜瑾眸子里的光渐渐消失,他弯曲的手指,渐渐变直,而一支弓箭,突然“嗖”一声,插入了夜君临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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