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接着觑着夜凌霄,不解道:
“皇后?让太医,不,不好好医治朕,是何意?”
夜凌霄刚想说话,裴云舒一把拦住了她,快速道:
“陛下,是这样的。
云舒给陛下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陛下体内血瘀严重,可太医并未给您每天服用去淤的药。
而是每天给您服用大量的补血药,只是人体淤血太多,一味补血的话,只会加剧病情。
哪怕活生生的人,这样下去,都会没命。”
夜瑾豹眼圆瞪,胸口气的不断起伏,蜡黄的脸色染上了一层黝黑:
“皇后朕待她不薄,她怎么敢?”
夜瑾抓着的床单,渐渐生起褶皱,他环视了眼四周,便欲叫人,却是夜凌霄一把捂住了夜瑾的口。
待夜瑾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面上怒容消散,夜凌霄才道:
“父皇病入膏肓,皇后早已将紫阳殿附近的护卫换成了自己人,父皇哪里能使唤的动?”
夜瑾再度咳嗽了两声,接着可怜巴巴的望着夜凌霄:
“凌霄,那你说,父皇接下来如何作?”
“依儿臣之见,皇后和太子怕是已经在着手登基之事了,只是没有父皇的口谕和诏书。
夜君临登基名不正言不顺,父皇要是一直昏迷不醒,保不齐他会潜入紫阳殿来,伪造诏书。
诏书需要玉玺盖章,届时少不了这个,等他偷玉玺时,父皇再苏醒,不正好抓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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